直到一个中年男子来这里巡视,夸赞他天赋极佳,是一个可造之材时,他小小的身子才终于...才终于有了放松的时刻,纯真稚嫩的笑容绽放,虽然仅仅是一瞬。
然而之后迎接他的就是那个可怕后妈的毒打,无论他怎样的哭诉,但只要他身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柴房中,就好像没有任何人能注意到他的伤痛。
在冰天的雪夜里,他拖着满身伤痕的身体,想要去找父亲求助,却被下人们挡了下来。四处求救无门的他,只能来到了沈小姐的院子。
那个时候,沈小姐就像现在的沈欢颜一样,亲手替他擦药。面上明明是心疼的不得了,可沈小姐却还是告诉他要忍耐,要和睦兄弟,以家庭为重。
小男孩纵使再怎么不甘心,再是如何觉得委屈,最后还是给了沈小姐一个甜甜的微笑,应了下来,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沈欢颜站在原地怔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目光定在沈乐杰后背上的伤痕,心里直犯嘀咕。
会出现在她脑海中的东西,一定就是沈小姐的记忆,这么说来,沈小姐对于沈乐杰所受的苦都是清楚了解的,为什么还会继续忍耐?她明明是很疼沈乐杰的啊。
沈欢颜发现她是越来越看不透沈小姐这个人了。
压下心底的疑问,她拿起桌上的伤药倒了一些在手心,擦拭着沈乐杰的后背伤处。
这伤药虽然远不及舒宁手上的百花玉露膏金贵,庆幸的是沈乐杰的伤没有伤及骨头,尽都是些皮肉伤,甚至连出血的伤口都很少,普通伤药倒可以勉强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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