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妗妗嚼着嘴里的糖,大抵是温礼衡的那一句话所产生的心里作用,嚼着嚼着,总算觉得手脚不那么发虚了。
孟妗妗还是第一次见到温礼衡这样,她问出心底的疑惑,“你怎么还在这里?”
温礼衡一顿,黑眸看了过来,有些深,“我不能在这里?”
“不是。”孟妗妗解释,“有人想要伤害你,我觉得你应该第一时间去审问那个人。”毕竟她只是割了手,贫血晕了而已,算不得大事。
而且第一时间赶去审问那想要伤害他的人,孟妗妗觉得这才是温礼衡的画风。
想了想,孟妗妗又问:“人抓住了吗?”
“嗯。”温礼衡伸手又递过来一块糖,“长荇将人带去警局了。”
孟妗妗下意识接了过来,接完,又意识到不妥,忙说:“谢谢温先生,不用喂了,我自己吃。”
说着她想伸手......右手被包得跟粽子一样,左手......在输液。
“......”
什么人间大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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