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县令眼睛睁大。
云不飘又道:“立法的人更要公正严明,且体察社会百态。”
苗县令不自觉点头:“所以,你还是为何氏不平吧。”
云不飘道:“不是何氏。”
什么?
“是你——你我存在的这个社会。”云不飘看着他:“何氏的‘罪’,在她诞生便定下了吧。”
为女之罪。
原生家庭里定义她为牛为马,又怎能期待她长成一个‘人’?
而原生家庭的轻女思想又是怎么来的?
何氏之罪,是整个社会的缺失。
苗县令久久沉默,云不飘对他笑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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