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情况,连斩三次都不为过。”
卫启慧叩叩桌面:“咱就说他们归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书生以后还科考呢?进京了,偶遇鹏起他媳妇呢?”
知道不是玉鹏起未婚妻的问题,那这门亲事便不会变故了。
“他不知情,可若他嚷出来呢?找上门要媳妇,鹏起的脸往哪搁?他媳妇名节还有没有?”
“这是不巧遇见。若是有心去找呢?”
“那兔子精自己腻了,不告而别了,你猜那书生去哪里追媳妇?”
“吵架了,闹翻了,决裂了,等等等等,在那倒霉蛋眼里,那可是鹏起他媳妇,两口子吵架能不惊动娘家婆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退一步讲,便是那兔子精不让他找回京城,可能管的着男人的私心?为了前程呢?为了仕途呢?甚至为了孩子为了家族呢?”
“总之,听我的。”
“要么,趁着没人知道,让这事永远消失绝不会翻出来。”
“要么,趁着大错未成,将大事大白天下,还鹏起媳妇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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