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前襟的血液,有可能是碰撞形成的;矮小的老头子,以他的身高肩膀正好和死者胸口差不多高,那么肩膀上的血迹也就有了解释;书生自称是为了护住胸口铅笔,伸手去推死者才导致袖子沾满了鲜血;最后一位则是黄瘦青年,他身上的血迹在左肋……等等
白浩问过地保,就告诉秦林:“这人姓吴,是个三流厨子。”
吴厨子有几分慌乱,嘶声道:“这些血是、是他撞过来的时候蹭上来的……”
吴厨子哑然,半晌才道:“是,是这般的。”
“那样的话,你高举的前臂、袖口等处,怎么可能沾上血迹呢?”秦林叹着气,摇着头,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劲儿抻直了,“应该是这个姿势吧?”
人们惊讶的发现,以这个姿势,以被害者心脏的高度,喷溅出来的血液正好和吴厨子身上的血迹完全吻合
白浩啐了一口,准备抓人回顺天府拷问:“真不够爷们,不打着问,你就不肯吐实?”
这里离百户所很近,陆远志跑了趟从工具箱中取了指纹刷和银粉。
所有人都盯着秦林的举动,就连徐辛夷也完全成了好奇宝宝,再不多话了,一心一意的看他玩什么把戏。
“这、这是什么戏法?”徐辛夷心痒难耐,凑近了想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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