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延转头:“那薄老师给我解解惑,是咱不对,还是妹不对。”
他笑:“你别的事我看不透,感情上的倒是瞒不住我,时予,你对沈禾柠有念头了,是吧。”
并不宽敞的空间里被窒闷占据,压得人呼吸不畅,邵延那些调笑收起来,站直身看他:“你想要她还不是轻而易举?四年多了也没能彻底分开,我都替你累,再说我看她对你那态度也挺暧昧,不像什么纯真的兄妹情,你不可能完全没感觉。”
薄时予眼底浮着一层霜:“十九岁的小孩子懂什么,她只是跟我分开太久,想要个家。”
邵延知道自己跟他争辩不过,立刻说:“你懂不就行了?想亲就亲,想占就占,想睡就睡,多简单点儿事,她要是不听话,我都得出面,去问问她那双跳舞的腿是用你的腿换回来的,看她愿不愿意把自己赔给你!”
“邵延,”薄时予刃了血的目光直勾勾扎在邵延脸上,“再敢提一次,你也别想好活。”
邵延理亏地闭嘴,隔了半天才说:“你可以这么做。”
“我怕我这么做,”薄时予掐断烟,余热蔓延到手指上,他冷静地被灼烧,“我怕我有一天不择手段,无论我自己毁到什么程度,都要把她绑在我手里,甚至拿这条面临截掉的腿做威胁。”
见不得她害怕。
见不得她哭。
一切她的脆弱都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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