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个熟悉的套房,一切熟悉的布置,苏程期看着地上换新的绒毯,忍不住想起那天地上床上的一片狼籍,地毯都被自己的水浸湿了,白浊的体液流了一地,淫秽到极点。
那天晚上是他最难熬的初夜,虽然有过快乐,但更多的是很痛苦,男人在床上压根不会在乎他的感受,每次都是提了裤子就去隔壁休息,甚至到最后是会所的人上来把已经失去意识满身污浊的他带去清洁和收拾。
从那以后他的身体为了契合俞延在床上的习惯,在会所里被专业的调教师慢慢调教开发,学会了很多姿势,现在已经可以勉强跟上俞延的节奏了,也能试着从他粗鲁的动作里找到独特的快感,他们在床上的契合度越来越高,他被调教成专属于俞延的样子。
想到这,苏程期忍不住脸上烧红。
他在浴室里仔仔细细洗了个澡,熟练地给自己做好润滑和扩张,裹上浴袍,看镜子里眉眼包含欲拒还迎春意的少年,满意地摸了摸脸,将自己包装得像个礼物,轻声走到了依旧衣冠整齐的男人面前。
身前的少年像颗烂熟的桃子,浑身裹着一层粉嫩的颜色,看上去汁水饱满,格外诱人,眼里含着羞怯就这么望着他
俞延坐在床边,眼里平静得几乎漠然,眼神就好像在打量一件货品。
苏程期被他陌生的目光看得莫名不自在,蹲在他身前拉住他衣角,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水盈盈仰头看着他,小声叫:“哥哥….我昨天刚学了…需要我先吃你的吗?”
“你叫我什么?”
男人抬起他的下巴,声音沙哑,漆黑的眸子下闪过橙黄的冷光,掐住他的手大力得快将他下巴捏碎
苏程期疼得直掉眼泪,有些害怕:“哥、哥哥,怎么了?”
他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俞延”在话音落后,脸上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唰地惨白,狼狈地把手松开,像是遭受巨大打击,怔怔盯着面前的人,突然捂住抬手自己的脸浑身都在发颤:“哈….你叫他哥哥….”他声音艰涩得像漏风的破木箱,苏程期一时间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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