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那俞渡呢?俞渡算什么?
一直都是你肮脏的污点对吗。
因为那天,所以连这个身份都要剥夺对吗?
苏程期把他古怪的反应尽收眼底,内心突然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但他不敢深究那股预感是什么,只能强笑着攀附上他脖颈:“俞、俞少要继续吗?”
俞渡眼珠机械转动,死寂的目光落到少年身上终于缓缓聚焦,突如其来的疯狂想法充斥他大脑,像是魔鬼的蛊惑。
“继续啊。”
为什么一定要和哥哥分开呢。
哥哥的痕迹是很难抹除,可是为什么消失的要是哥哥?俞渡明明也可以消失。他们曾经本来就是一体,俞延和俞渡,只存在一个就好了。他也可以是俞延,他可以做到俞延能做的所有事,拥有俞延的一切。
“哥哥”只需要拥有他就够了。
俞渡短促哑笑了声,身体的皮肉像被人片片剥下后又重新缝合,连带心脏都疼得好像麻木了,目光冷郁注视自己身上的少年看看脱下衣服,露出遍布还没消退暧昧痕迹的裸体,他身上满是斑驳的青紫,新的旧的,从脖颈到水光的腿根,都是指印和掐痕,彰显着当时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多么激动、多么粗暴色情。
苏程期跨在俞渡身上,雪臀隔着布料大大方方坐在男人鼓囊的腿间,赤裸的手臂大胆又羞涩地勾住他的脖颈,眼波含着欲说还休的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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