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渡舔掉口腔壁的铁锈味,眼神晦涩,大手轻轻扣住少年滑软的细腰,五指悄无声息地和那白腻肌肤上残留淤青的指印重合,慢慢掐紧。
原来,哥哥是用这样的姿势吗。
冰冷的大手反复摩挲着苏程期的后颈,苏程期莫名有种被阴毒蛇类盯上的毛骨悚然感,牙齿不住打颤。
男人低头附在他耳边,吐息湿冷,姿态却亲密似情人间的呢喃:“让我们重复一遍11月7号晚上在688房间的过程,好吗?”
从这个角度,他看见灯光下男人低垂的长睫,和眼尾极其浅淡的痣,为他俊美苍白的脸庞凭添几分忧郁和妖异,像中世纪古堡里游荡的幽灵。
少年呼吸微窒,隐约意识到什么真相,浑身的热血一寸寸冷凝,只感觉如坠冰窖。
他勉强挤出微笑:“好、好….”
苏程期赤裸跪在床边,颤抖着手缓慢拉开男人的裤链,看着内裤包裹着的沉睡的一团,舔了舔干涩的唇,刚低头张开,就感觉头皮一疼。
头顶的声音淡淡:“不行哦,我不喜欢贴身衣物湿漉漉的感觉。”
苏程期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磕绊的说:“可、可是以前都是这样….”
“啊,是吗,”他的语气平静,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像是抚摸一头无辜弱小的羔羊:“你胆子好大,难怪他会喜欢你。”
这几乎是摊开牌,苏程期绝望闭上眼,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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