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薛埃尔脱下手套,撕掉贴片,终于舒坦了一些。
天天的伪装怪累的。
房间是很雌虫的风格,床,桌子和柜子都是定死在地面和墙上的,除此之外没什么其他家居,完全的硬朗派风格。
薛埃尔倒是没什么不满,匆匆淋浴完出来,往床上一躺。
“嗷,怎么这么硬!”
好吧,毕竟是监狱不是酒店,并没有准备柔软的床被。
薛埃尔毫不怀疑,其他雌虫可能就是这么大刺刺躺在上面睡也完全不在意。
多亏虫族还有娇贵的雄虫,让虫族社会拥有了种类繁多的日常用品和各类奢侈品。
薛埃尔自认为现在和前世一样是个独立的糙汉子,但前世连床板石凳都能呼呼大睡,现在躺在床上,感觉不管是枕头和床哪里都硬邦邦的,膈得人怎么都睡不了,原来他已经被兄长给养娇了吗?
习惯真可怕。
就像他一开始很抗拒这个虫族世界,但同时也被这个虫族世界给养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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