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埃尔睡不着了,开始整理带来的行李。
路上为了减轻负重,再加上要塑造简约的糙雌虫形象,他只带了一个背包。背包里面只有两套衣服一个毯子和洗漱用品,还有一本相册。
这个相册其实是兄长的,兄长把薛埃尔从小到大拍的照片放到里面,又放在保险柜,薛埃尔在雄保会来之前把它拿出来,放在了自己包里。
翻开相册,前面是薛埃尔幼崽时候的照片,小时候的薛埃尔很讨厌镜头,总是不配合,这是前世带过来的习惯,能有这么多真是出乎意料。
相册的页面较硬,薛埃尔捻起一页,指尖微微摩挲,页面露出不和谐的一角,一张不属于相册里的双人照终于落在了他手里。
就像很多人藏财宝一样。
将珍贵的东西放在很普通不起眼的地方,好像就能隐藏其中,让其他人分不清这东西在自己心里的重量,好叫其他人看不穿,戳不破。
“咚咚咚。”
出现在门口的是9523,“典狱长大人,到饭点了,监狱提供一人份的营养液,您要黄瓜味的还是普通味的?”
“给我葡萄味的,谢谢。”薛埃尔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倦意。
他将营养液接过来,又开口,“我想问下,监狱里有别的棉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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