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棋被琴书调弄的不上不下,难耐之际,小脸贴在琴书身前百般磨蹭:“好哥哥,哥哥,疼的,还疼的,但您若是想操我,我哪有不乖乖献身的道理……”
墨棋声音婉转,如黄莺一般,娇喘微微,轻啼点点,温存软语,但凡是个男人,看见这样的尤物,十个有九个半都把持不住。
然琴书得他侍奉多年,自是早不吃他这一套,指尖一转,不知从哪变出个琉璃珠子来抵到墨棋唇边。
墨棋泪眼汪汪的仰起头,琴书冲他笑笑:“张嘴。”
闻言,墨棋不情愿地张了嘴,伸出半截小舌,将那珠子卷入口中。
之后便不敢再言语,珠子入口冰凉,又是质地极滑的物什,一不小心就会被吞进嗓子里。
吞进去倒也没什么,但琴书会重新给他下面塞上一颗珠子——既然上面的嘴不中用,那么由下面的小嘴来受罚也无可厚非。
勾连缠绵间,琴书剥了墨棋外衫,去了腰封与蹀躞,将内外绔褪至膝弯,又撩起了深衣,固定在腰间,如此,两瓣圆润的臀就这般暴露在外。
冷风拂过,墨棋伏在琴书怀里瑟瑟发抖,死死抓着琴书的衣襟不肯放手,似这般,当真是又凉又羞,偏又被塞住了嘴,连撒娇讨饶亦不能。
琴书观墨棋身后那处令他爱不释手的臀,臀峰处还带着些淤青,亏他坐在这坚硬的摇椅上,等了他许久。
余光扫向那摇椅,小人儿为了维护面子,连层软锦都没铺在上头,心头一软,将人从地上捞起来,稳稳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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