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棋哭的眼眶通红,琴书对他稍加辞色,这下更加委屈,眼泪多的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的,烙在琴书心口。
琴书让他把珠子吐出来,又帮他把裤子提上,温声询问:“自己走,还是要哥哥抱。”
墨棋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他想要琴书抱他,但是甬道中人来人往,光是他手下的案槽就有十二个,还有各殿奉命来提审的使人多不胜数,他还是受不了在人前与琴书亲近。
“哥哥,我自己走。”
琴书知道他断不肯在人前做小伏低,便轻声道:“好,依你。”
墨棋整顿好衣冠,确保自己面上看不出一丝异常,转头欲擅离职守一会儿,同琴书离开水牢往他屋里去。
琴书拦他,问道:“水牢里可还有空的刑室么?”
墨棋一瞬间明白了琴书的意思,身形晃了晃,未曾开言泪先流。
琴书在这方面一贯粗暴,即便自己没什么不是,做一场下来,也要吃不少苦头,何况他为了激琴书过来看他,还故意犯下了错呢。
“哥哥,身后还带着伤呢,求您疼疼我罢,别去刑室里了,求您。”
刑室里百种刑具,琴书的规矩是错哪罚哪,他假公济私,冒犯了既明少君,琴书平素最忌讳这个,进了刑室,怕是要将他这双手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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