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书伸手,拇指抹掉墨棋眼角泪痕,不经意间触到眼角那颗红痣,稍稍用力,在那处留下了一道薄红的印子:“不许哭,没在这里打你,就算是疼你了,有胆子犯错,就得有本事认罚。”
墨棋被琴书的疾言厉色吓住,瑟缩着向后退了一步,但终究没胆子反抗,站在前头领路,寻得一间空的刑室来。
刑室的石门甫一关闭,墨棋扫到满室的刑具,又是一个绷不住,跪下抱住琴书的腿求饶。
琴书摘了一柄质地颇为厚重的紫檀木板字,抵住他后脖颈,问道:“心肝儿,自己乖乖跪好受罚,还是哥哥把你绑到刑架上?”
“哥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可我只是太想你了,既明少君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求您了。”
琴书一板子敲在他手骨上,这下不轻,食指连心,登时痛的缩回手,五官都皱在一起。
待他缓过劲,琴书斥道:“跪好。”
墨棋打量着琴书是铁了心的要教训他,亦不敢再撒娇,忙不迭跪好——琴书最厌他受罚时用撒娇的方式来逃避惩罚,因此,他哭的越厉害琴书打的也就越狠。
琴书见他乖觉,手上挨打那处已然青了,忍不下心再多加苛责,何况每日里忙起来没了时辰的人又不是只有他琴书一个,墨棋担着水牢的差事,每日还不知要看多少卷宗,琴书并不想打的他一连几日都坐不了椅子。
到时候依了这小祖宗的性子,定不肯站着办公,也不肯在椅子上多加一层软垫,就只有坐着生生受罪的份。
琴书叹道:“你跪着,我说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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