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一紧,问:“你怎么会有这个酒店的卡?”
严听秋说是江哲函送的,酒店在江家产业名下。
我决定掏钱换个酒店住,明天就把卡偷偷扔了,让它和江哲函送来的蛋糕一样,从严听秋的世界永远消失。
严听秋不是非住江家酒店不可,只是他的皮肤过于敏感,只能住高档酒店,劣质一点的床件会让他睡眠质量直线下降。
这附近的高级酒店就只有这一家。
我突然问他,“你吃药了吗?”
严听秋不太愿意让别人知道他精神状态差到需要依赖药物。他迅速打了个方向盘掉头,语调轻巧地说:“没有。”
我看窗外风景倒退,心想他吃了药才能入睡,要是没吃药的话,住在普通酒店估计更是难受得睡不着。
酒店前台告诉我们,没有套房和双人房了。
严听秋说:“那就两个单人间。”
前台经理的手滑动鼠标操作,抬头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先生,就剩下一间标间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