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听秋转头看我。
我真是走狗屎运了,今晚又能和他睡在一张床上,矜持地说:“听你的。”
他思考了一会,“走吧,不住了。”他对前台经理颔首告别,阔步往外走。
我跟在他身后,神色不安地问:“不住这儿?”
严听秋驱车载我去一家随处可见的连锁酒店,订了间布局简单的双人房。
他嗅闻被子和枕头,略微不满地皱起眉头,转身去窗口旁,拉开窗帘,外面是乱七八糟的老式居民楼。
我拿起床头柜的红色座机,拨通前台的电话,让人换了套床件。
保洁员过了一会才来,换被子慢吞吞地,还不停唉声叹气。我给他塞了小费才消停。
我确认被子是今天刚洗晒过的,有股浅淡的清洁剂味道。
严听秋坐在矮小沙发上,他身量颀长,坐在那里有强烈的违和感,窝在这里真是委屈他了。
八卦是人的天性,保洁员不停地偷偷瞟我和严听秋,明目张胆的视线让严听秋都注意到了。严听秋往后仰躺在小沙发靠背上,让他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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