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我没看到,一个姐姐抱着我离开了,但是那个男人的惨叫一直回荡在我的耳朵里。
娘死了,我就住到祥云嫂家里,在想娘时听到她们在谈论那天的事。
“嘿哟,就说这些烂苟男不能要,那烂苟男被杀了之后,那群烂苟男全逃走了,居然说什么再不走,也要被我们这些娘们杀了。真够晦气的。”
“可不是,咱们来到幽兰,怎么活得跟以前一样。不过那群烂苟男工没做完就跑了,钱咱也付了,亏的还是咱自己。”
“当初不如听慧根的,自己动手,这群烂苟男可真不靠谱。”
“不过想想还是解气,一人高低给了他一下,哈哈,咱小婺可真霸气,上去就给他一下。”
“唉,小婺因为那烂苟男早早就没了娘……”
“说什么呢你,咱不是她娘吗?”
……
这些天,我心情平复了些,直至听到那句,“咱不是她娘吗”,眼泪又哗地流了下来。
是啊,只要在幽兰,无论在哪里我都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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