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很圆很亮,我的目光越过窗棂去捕捉那轮在夜空中散步的月亮,都说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可是月亮都圆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呢,李宴。
夜里习习凉风吹来,将搭在我腿上的薄被掀开一角,烙在我双腿上的青紫斑痕顿现,在惨白月光下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睡在我身边的男人突然呢喃着挥了下膀子,我的胸膛被他甩得生疼。
李县令在梦里像是魔怔般叫着:“青桃,我的青桃……”
我将食指点在他肥腻的腰腹间,心想我的手要是一把利刃那该有多好,青桃杀死了睡梦中的你,然后我杀死了跟公公乱伦偷情的胡桃。
可惜我没那勇气。
我轻手轻脚地走下床榻,本想着要穿上衣袍出门,可股间粘腻的感觉却让我一顿,那些湿答答的液体沿着我的腿根不断往下滴,它们不断提醒着我:我的整个身子都是脏的。
于是我浑身赤裸地走进冷泉中,将整个身子都泡在冰冷的泉水里,三根手指则在炙热的肠肉中抠挖,将那些射在深处的腥臭白浊给带出。
中秋的圆月过于耀眼夺目,我不由自主地望向那轮挂在天边的月亮,突然想起之前从皇城里来的探子说:李宴已经在春闱中进贡士。
贡士啊,这是天下多少读书人求之不得的美梦,又是阻隔住多少人前行的围墙。
而一路高升的李宴走到此步如探囊取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我看照他这个势头,以后就算是名列三甲,求娶公主当个驸马爷也不是不可能。况且就算娶不了公主,娶一个世家大族的贵女做妻也会是他最终的归宿。我心中不断想着李宴,想着或许他已经在外觅得佳偶,恐怕早已就忘记了待在李府里的我,越想我的内心越是酸涩难忍。
就在此时,府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响声,其中还夹杂着几段戏腔,府外的热闹很快吸引了我的注意,让我在繁杂的思绪里得以喘息,我想出府看看也是好的,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府外的世界,在这座暮气沉沉的府邸里,我似乎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徒有一副供人驱使的皮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