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的中秋灯会办得很热闹。
李府本就建在丰县最繁华富庶的一块地皮上,与李府府墙相连的东街自然也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中秋佳节,大多是夫妇带着小孩走街串巷,游戏在各个趣事中。我独身走在大街上,听着满街的欢声笑语,看着处处容光焕发的生机,好像内心也多出几分欢喜来。
人声鼎沸处有花灯猜谜的游戏,我刚挤进那人群里一看,便有小哥拽着我的袖袍道:“诶诶诶!终于有人敢来挑战我们的谜语啦!大伙都看看啊,看这位姑娘今晚能不能把我们的花灯给带回家。”
人群里顿时冒出此起彼伏的叫好声。
“姑娘你可听好了,‘猴子身轻站树梢’——打一水果名。”
我托腮作思考样,过了会儿又话不对题道:“唐朝时有妃子笑,不过是世人看见的表象而已,如今你又将我认作是姑娘,倒也真是应景。”
那给我出题的小哥连忙朝我作揖赔罪:“哎呀,原来是位小兄弟啊,怪我不长眼,将这须眉认作是巾帼了,不过你既已说出了妃子笑,怕是心中早已知晓答案了。”
我微微一笑:“猴立枝头,可不就是‘荔枝’吗?”
小哥将那挂在灯展正中央的兔子花灯取下,交到了我手上,我提着这做工精致的兔子灯四处游览,后半夜又看了踩高跷的游街晚会。
只见那两丈高的巨人或手握刀枪棍棒,或甩水袖,在空中飞驰舞蹈,好不快活得意,几轮下来,围观的群众早已热情高涨,铜板如牛毛细雨般叮叮咚咚地甩进领班的铜碗中。
我正兴致盎然地看着表演时,却隐约感觉有道灼人的目光正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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