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师兄的脚踝顺着你抽插的力道一下下蹭过你的肩背,他此刻没有意识,轻微的挣扎动作全凭本能,轻而易举就被你制住。你揽着他的大腿将他又抬高了些许,这位置恰好,一偏头就能舔到他小腿紧实的肌肉,情迷意乱间你想起那些被追命绞断颈骨的贼人,死在这双腿下,又怎么不能算是一种登极乐呢?
追命只觉自己半昏半醉间仿佛置身一处海岸,莫名的快意如浪潮般自下腹层层叠起,最终汇成恐怖的海啸般将他整个吞噬。梦里他近乎疯狂地揉弄自己下身,现实中手却只无力搭在胯间,随着你撞击的动作一下下摆动。快感在身体里积聚,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阳具软软垂在腿间,追命双腿挣动,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小幅度抖动,倘若他现在能睁开双眼,想必已是双目赤红,他被这般快意吊得狠了,腿根足心都开始发红,偶尔发出的哼叫声也愈发柔软。
一个硬朗的汉子被你玩成这样,不得不说有些可怜。
你扶正追命师兄软绵绵的物事,捏开精窍,从头上解下一根极细的发簪插进去,他发出些含混的声音,你听不清他在叫什么。
你抽动发簪,按照在追命师兄身体内顶撞的步调,小幅度抽插他的尿眼,你知道这样做会让他有一种备受折磨的快意,这种快意在你又一次重重顶弄他的阳心时达到了极致——他前面还是软的,有气无力地垂在腿间;后穴却吹了一波潮,淅淅沥沥喷出一些水液。
你玩弄追命的时间已久,他本就喝多了酒,眼下酒液集聚到下腹,小腹已经微微凸起,按压他的小腹时似乎还能听见汩汩水声。追命额上沁出汗珠,整张脸一片酡红,你知道他想要小解,却不会让他如愿。当你插至他体内深处时,透过他柔软的腹腔可以刺激到尿脬,他饱胀的尿脬带给你的伞头一些轻微的充盈回弹感,你每次插拔间都能听见他鼻息沉沉的吟声,声音痛苦却似乎又包含了极大的快乐。追命师兄已经快憋不住了,他软绵绵的阳具随着你的顶弄在空中晃动,不时滴出来几滴下泉。
你用指甲刮搔他的铃口,追命眼皮颤动挣扎,却始终无力睁开,那软作一团的东西微颤了颤,然后淡色的液体从尿眼涌出,就像酒一样淅淅沥沥地落了出来。
见这一幕你呼吸一滞,情热也至顶点。你抽出阳具,抵在追命小腹下三寸,将他胯间毛发射得一塌糊涂。
你又在追命师兄身体里泄过两次,体内躁动不已的情热被压下去了,飘飘乎乎的酒意也去了大半。你呆呆地坐在追命师兄床边,被冷风一激突然清醒过来,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只觉心下大骇,这该如何收拾?
你慢腾腾地给追命师兄穿衣,由于太过紧张手一直在抖,腰封也系错了几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装傻算了,你从一边拉过一席薄被盖在追命师兄身上,一咬牙窜出去,直窜回自己房间,靠着门慢慢滑下,只觉自己心跳隆隆,如擂鼓般在耳边回响。
你躺到榻上,觉得身体疲累但神智却无比清醒,还能回忆起这一宿的一切细节。你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能是在情事里消耗了体力的缘故,你居然真的睡着了,再醒来时神侯府里一切如常,只有月牙儿关切地看着你,递给你一杯热茶。你想起自己捅的篓子心虚不已,连他的脸也不敢多看,低着头道了声谢就一直无话,只沉默地呷着手里的茶。无情只当你酒还没醒,探身摸了摸你的头发嘱咐你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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