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小穴只是被这样轻轻蹭了蹭就痒起来了,欲望好像扩张开来了。那种想要许惑的大肉棒操进来的想法油然而生。但理智告诉聂无言,他不想这样的,他开始无心手上的泡泡球,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与性欲抗争之上。
可早就被许惑操熟了的他,又怎么抗争得过他愈发强烈的性欲呢!
许惑靠得太近了,近到聂无言有一种鼻息里都是许惑的气味的错觉。他压抑着,同时也在给自己打着预防针,不断告诉自己,就算想被操,那也只是熏香的缘故,他不可能对许惑的身体有所留恋的。他不能被许惑的这种暴虐的性爱所驯服,他不能……
聂无言的脑子开始混乱,他很矛盾,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会被许惑吃干抹净的,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还要时不时就捡起这一块遮羞布。
隐隐约约,聂无言好像感觉到自己在和许惑的性事当中只能接受是许惑主动的,而他不能接受自己会主动想要。
察觉到聂无言情绪不对,许惑摸着他头顶的秀发,轻轻安抚,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观察着聂无言的情绪变化,小心翼翼的顺毛。
许惑越是这样,聂无言心底的逆反就越严重,他不能被许惑的伪装动容的。像许惑这样玩弄别人人生的恶魔不配得到他的心动。
聂无言心底的矛盾被许惑的温柔安抚激化。情绪上涌的聂无言,把多哄哄许惑,然后拿捏他,报复他的计划抛得一干二净。他有些生气的从许惑的怀中挣脱出来,一个人畏畏缩缩的缩到浴缸的另一个角去了。
许惑在后面屁颠屁颠跟着,压着心底想要生气的想法,眼神也逐渐暗淡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怎么了?”
他伸手想要去摸聂无言的脸蛋,还没有碰到就被聂无言的手打开了。
“你别碰我。”聂无言的反应有点过激了,说话的语气也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