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闹什么？”许惑也不是个情绪稳定的人，他瞬间冷脸，又马上把他那吓人的凶狠表情藏了起来，夹起嗓子温柔说话，“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吗？”
“宝贝，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跟我说。不要像这样莫名其妙就发脾气，我会生气的！”刚刚被聂无言无情打开的手又抚在聂无言的脸上，大拇指来回摩挲着他的脸蛋。
思绪混乱的聂无言被许惑的那一句‘你闹什么’叫醒，他不敢再给许惑脸色看，郁闷的垂着头看水一点一点往上蔓延。
浴室里，两人保持这个状态，安静了大概有十秒。
“好了，宝贝别闹了！”许惑率先打破了这一片沉默，伸手把聂无言拉入怀中，“跟我说说，怎么闹脾气了？”
“泡泡球化完了，我再去拿一个。”聂无言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找了个理由就想逃离许惑的怀抱。
“言言……”许惑嗓音一沉，拉住了要离开的聂无言，“不要转移话题。”
许惑知道的，聂无言有情绪不稳的情况，他也不稳定。许惑考虑过，如果有一天两个人都不稳定，他们的日子不会好过的。就像聂无言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一样，许惑不想那样的。
“有问题就要解决。”许惑双手托着聂无言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正视自己的问题。
“没什么。”聂无言想要撇过头去，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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