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去水镜,你会看到谁?”
安如霁醒来时,神明拥抱着他。祂的阳具钉在他身体里,他的双腿夹着神明的腰,后头的穴随着他的醒转贪婪的呼吸着,恨不得将鸡巴咬碎了,种进身体里一样。
过去与现在犹如被神降日生生劈砍的两端,往事遥远到清晰却难以辨认的程度。
安如霁的下身难耐地拱了又拱。被阳具填满的感觉充盈了他。他的发情来得如此理所当然。
“云栩,操我吗?”
性欲是那样坦诚的,叫人喜欢的存在。
他受够了梦中那样隐忍不发的情意,宛如一块特意给爱人保留的酥脆的糕点,在梅雨季节里渐渐受潮、发了霉。
他不该去水镜的。
亦或不该提出那样荒唐的,不可能实现的建议。普天之下,众生都在神明眼中。神仙岭中有仙障,他们去不了九重天,也逃不到凡世。
有些爱,是触怒神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