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三年都在做母狗做牲畜,三年都舔男人的鸡巴,喝男人的精尿受罚。
不过被操当真是件让人从心到身都舒爽的事,不用想什么前路与后路,不必担心可怕的遭遇。当人经历过所有难以忍受的事,但最后都忍受过来时,就会有种荒唐到有些真实的错觉。
——我已淫贱至深,我已无所不能了。
“云栩。我想,我谁也看不见。”
他又一次高潮,昏倒在神明怀里时,在祂耳边轻轻地说:“如果可以,我想看见您。看见您脱了衣服,赤条条地操我。”
只操我。只您操我。
“神明怜悯众人,宫殿将于每个月圆之夜洞开。届时可以有一人,问他一个问题。”这是他亲口传递的神谕。
尽管安如霁不想。月圆之夜很快就来了。
第一个前来请教的是大祭司。
高耸的神殿是长到难以望见尽头的阶梯,大祭司跪在阶梯下方的地面上,五体投地的虔诚朝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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