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记得的,明明是这样的,却难以自抑,难以真正解脱。
他看着她,看着镜流,依旧笔直的,冰蓝色的剑。
喉头里涌着冲动和黏腻地,,恶意
本该清正的青年不明白自己心里的冲动还为了什么,拙略地试图将镜流也拉入这片漩涡,可惜,这次,徒劳无功。
她本在这片漩涡,在几百年前,他就成功了。
他热切地,自然地纠缠着。
不是多么柔情,迷幻的情形,他却陷进去了,冲动,疯狂。
他借镜流的纤指,将眼尾的红妆抹开,近乎柔顺地讨好着。
面前恍恍惚惚的故人让她头疼,几乎任丹恒饰演癫狂的戏码,半晌她才道,“化成持明的相貌吧。”或许那样她就不会被时间的法术整糊涂了?
丹恒很难说出现在到底是什么感受,他现在是丹恒还是丹枫,身体已经顺从地变回了那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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