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的手触上了他的龙角,将银饰箍在了龙角根部,然后狠狠将固定的银钉刺入,青年的躯体疼得冒了冷汗。
又一个,将近似刑具的饰品彻底锁死后,镜流淡淡开口,“丹恒,给你的礼物。”
肉体的苦痛难以压制这种隐隐的愉悦了,身体颤抖起来,喘着气。
只是给,丹恒,的礼物。
冰晶在智库地板上蜿蜒生长,丹恒看着自己呼出的白雾凝结成霜花。
那些钻进骨髓的寒气正在重塑空间,将这里变成镜流的领域——就像七百年前她在鳞渊境挥剑时,冻结整片海域的月光。
龙角根部传来细密的刺痛。银钉穿透角质层时,他听见血液滴落的声音。
这种疼痛很奇妙,仿佛在颅骨深处点燃了一盏灯,将记忆的迷雾照得纤毫毕现。
"您当年...也曾给丹枫这样的礼物?"声音出口时把自己吓了一跳,那样的腔调几乎不像他。
镜流的手指顿在银饰龙纹上,冰晶顺着她的袖口爬上丹恒青透的玉质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