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狂风猛地灌进来,把排练室的大门“砰”地一声狠狠撞上了。
“跳不下来,你不退,老子就操到你求着滚蛋。”
江夜辰这句话像一团烧红的欲火在顾云深滚烫的耳边疯狂灼烧了一整个下午。
晚上七点高强度的排练终于结束,陆时衍和南舟结伴去器械室互相比拼着撸铁,沈砚被经纪公司一通电话催命般叫走。
顾云深独自回了宿舍先冲了个冰冷刺骨的冷水澡,把膝盖上结痂的血块和汗冲得一干二净,伤口翻出粉白鲜嫩的肉,被冰水一激,疼得他牙根直发酸。
他烦躁地套上一条极短的黑色运动短裤和一件洗得领口大敞、透着奶头轮廓的白T,把手机往紧身裤兜里一塞,转身出门。
十月底冰冷的夜风从楼道理直气壮地钻进来,贴着他光裸的大腿和皮肤往骨头缝里疯狂撕咬。
顾云深一把推开排练室厚重的门时,走廊尽头的声控灯刚好“啪”地亮完最后一秒,整个三楼瞬间坠入浓稠的黑暗。
他没开灯,反手把门死死反锁,借着窗外对面写字楼漏进来的几缕冷白灯光,赤脚走到巨大落地镜前站定。
镜子里的人像只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荒淫艳鬼,嘴唇惨白,眼窝深陷,但那双被野心点燃的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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