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支架迅速架好,顾云深把原版舞台视频拉到副歌最激烈的浪荡段落,直接点开0.5倍速。
音乐像被丢进一锅煮沸的黑色沥青里,每一个低沉的鼓点都被扯得又稠又重,砸得人下体发紧。
他一帧一帧地抠着动作——顶胯时膝盖极其下流的外展角度、旋身落地时前脚掌紧绷的着力点、甩头时颈椎和肩胛骨带动的淫荡连带关系。
原身的记忆里虽然有过这套舞完整的碎片,但那些碎片像被扔进碎纸机又糊了一手的肉欲纸浆,他必须从零开始把这副骚身子重新组装。
这具废柴身体的肌肉记忆几乎为零。
每一个发力轨迹,都得像拿刀在自己骨头上狠狠刻出痕迹。
他咬着牙跟着慢放的音乐走了一遍。
顶胯,核心没收紧,腰肢下贱地塌了下去。
旋身,重心到得太晚,右脚落地时膝盖发出“咯噔”一声脆响,疼得他冷汗直流。
他毫无怨言地重新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