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撑在床沿的手停住。
她先看了一眼窗外,像是自己漏听了什么,随后才问:“去哪里?”
“清河镇。水脉有异,已有百姓受伤。”
这些话她听懂了,却没有立刻同自己连在一起。法海要去处理水患,自然应当去,可她才把明觉从静室里带出来,药也刚敷好,怎么忽然便到了要离开的时候。
“我在这里等。”
“你体内余雷须每日导出。留在寺里,不便处置。”
她望着他。
这个理由是真的。她能感觉到经脉里的不适,也知道方才替她压下去的是他的灵力。可真实的理由从来不妨碍一件事叫人难过。她如今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是必须带她,还是恰好有了一个可以带走她的缘由。
“明觉呢?”
“留寺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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