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明白了。
法海看见她慢慢松开床沿的手,又道:“他破禁时神识有损,不宜远行。”
薇欧拉低下头。
她没有立刻发脾气,也没有说自己不走。肩背的伤还在疼,明觉的掌心也才裹好,她今夜已经没有力气再弄坏一件事。
过了许久,她只问:“我走以后,你还会把他关起来么?”
“不再因此次破禁追加禁足。”
她认真听了一遍,像在确认这句话里有没有尚未说出的另一半。
“那我明早还能见他?”
“可以。”
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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