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注意到了,甚至因为时隋高高耸起的屁股而看的更清晰,西澜亚拿过木棍一样的玩意,没有任何预兆,“噗通”一下给时隋送了进去,男人一只手掌长的东西,仅仅留了个头在外面。
“啊!”时隋惨叫一声,他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后穴被强硬地塞进去什么东西,那物破开他的肉壁,直直到达深处,剧烈的肿涨感令他的身体都弹跳起来。
“哈~”时隋呜咽出声,跪都要跪不住了,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着,把那物吞的更深了些。
西澜亚拿起戒尺,安抚似的在他股缝上摩擦,声音森严:“现在,背诵一遍受罚的规矩。”
“呜……!不准出声,不准求饶,……呜!不、不准撒娇!不准乱动,不……准讨价还价哈!不准违抗命令,要听话……”
“啪啪啪啪啪啪”戒尺一下比一下重地抽打在两瓣软绵的白肉上,偶尔会抽打到穴口,那留了点头的木棍就会在蛮力的作用下,往里挤,时隋这时就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呤,屁股肉都被抽得发颤,哭的不成调子。
时隋哭的人都要背过气去,穴口一收一缩,源源不断的流出水来,那物在戒尺的几番抽打下,已经完全进入他的身体,现在他的穴花撑得开了一个口子,能让人看到艳红的肉壁和被包着的深褐色。
白花花的屁股已经从深红变得青紫,再从青紫变得深紫,肿起很高,在男人换成鞭子的时候,时隋整个人都短暂的失去意识。
男人看出时隋已经到了极限,收了一半的力道,鞭子带着一道鞭风,狠狠地抽在了肿起的蜜桃处。
“啪”这一鞭下来,时隋的神识都被抽回来几分,他浑浑噩噩的,迫切地希望今晚的惩罚快点过去,痛的麻木,鞭子的倒刺勾到他皮肉时,他才模模糊糊的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最后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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