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隋太娇,这种鞭子他撑不过十下就得昏了过去,他被罚的最重的一次,也只是打戒尺五十下。
时隋克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他愣愣地看着西澜亚提着那条鞭子过来,他脑子里叫嚣着快逃,可人却老老实实地钉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惧怕这样的男人,冷漠无情,看他眼神像看一条不听话的小狗,好像不管他哭的多凄惨,男人都不会手软,非要他长个教训才行。
“过来。”西澜亚朝他招了招手。
时隋脸上的泪还没干,身体下意识地站起来向男人走去,他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抚过他的眼睛,鼻梁,唇瓣,最后停在他的下颚。
西澜亚低下头轻吻掉他的眼泪,像是冷漠宣告又像是温情抚摸:“好了,不哭了,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一点。”
旁边有张榻子,他被迫脱光衣服跪在上面,屁股耸起,腰塌下来,空气中好像遍布了酒味,他极力地吸着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手掌已经肿了,只能靠两个手肘撑着,他背对着男人,所以看不到男人此刻的表情,带着痴迷和亢奋。
被养的很好的少年,此刻脱光了像个母狗一样跪在他面前,细腰肥臀,漂亮的蝴蝶骨,伶仃的脚裸,美玉微凉般的肌肤,因为害怕,整具身体都在微微发颤,散发出一种脆弱感,让男人的凌辱欲加重,想揉碎他,想让他哭,最后在他的胯下哭。
时隋眼里含着一泡泪水,要落不落,因为过度紧张,他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突然冒出来的酒香味,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流着水,粉嫩的穴口周围殷红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