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够缓解这种痛觉的方法,除了再注射一支针管外,就只剩下以毒攻毒。
就如同当初盛皓拿他自己恶癖的欲望来对抗这种瘾一样,只有达到一定的平衡,才有可能顺利地压制下来。
但这药唯一的漏洞,就是不会轻易对没有欲望的人起作用;
欲望越强烈,痛楚的持续时间就会越长,如果是在不打第二针的情况下,那二十天就是痛瘾持续时长的最上限。
曾经的汴霁谙算是这种药物中难得的一个幸存者,可现在,就连他也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老实说,他忍痛的能力丝毫不会比盛皓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在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痛楚中,无论他如何能忍,身体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会迫使他的大脑回忆起一些能够压制痛楚的画面,就像当初的盛皓满脑子都是血腥暴力一样;
而汴霁谙的脑海里所呈现的欲望,却都有着某人的身影。
永远都是那么一副他最爱的、想哭却不愿哭的硬气模样。
在床上、在浴室里、在冰面上、在楼梯间、在笼子里,以及……
在不久前血肉横飞中彼此脖颈相交,某人狠狠地咬下了他肩膀上的一块肉,并用另一只冰冷的手毫无章法地揉捏着他,释放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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