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霁谙恍然从那个画面中清醒过来,他背靠着水泥墙,后面满是汗,疼痛的发掘以及某些画面的冲击,让他才不久射过的性器再一次有了苏醒的迹象,再一次有了发硬的趋势。
他早该明白的;
在针管第一次有效果的时候,那些模糊不清的纠缠场面虽然远没有这回的清晰明朗,但那感觉却和盛皓带给他的如出一辙。
而这回的疼痛时间也是持续得最长的,一直到一个小时左右,才陆陆续续地褪去了那些仿佛浸到骨子里的刺痛。
他对盛皓产生了欲望。
这已经成了铁板钉钉的一个事实,即使这份欲望并未浓烈到他彻夜难眠的地步,但那持续了如此之久的痛楚仍旧在无比清晰地告诉着他——盛皓说得没错,他对这人已经完全不仅仅是舍不得的情感了,那其中还夹杂着许多他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愫,若是再继续任由它们在心底生根发芽的话,迟早会酿成大患。
汴霁谙比谁都明白,为了以防夜长梦多,他应该现在就进去杀了他!
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就如同当初的失态一般,他非得证明盛皓同他一起失态,他的心理才能得到平衡一样,明明是两个人的相处,凭什么他盛皓就能独善其身,而他却要深陷泥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
这不公平。
念及此,他将手里的空针管踩碎后,再一次走进房间。
而这一次,笼子里的盛皓却一改往日的理都不想理地看风景,反而饶有兴致地拖着一身的伤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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