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点儿,再上头点儿。”
刘喜一直关注着文中君,知道他的腿伤早好了,不过是偷懒不想练功,才一直在床上躺着装病,还非得让人伺候着占便宜。
但她这会儿寄人篱下,虽然心里发恨,想要教训人,但对方毕竟还是她与她爹团聚的希望,不好把人得罪狠了,以后没法在戏班待了。
所以她只有先忍着,等找个合适的时机再收拾他。
谁曾想机会竟来得这样快。
这会儿没戏唱,大伙儿的火气都很旺,一肚子的火没处撒去,只管挑软柿子捏。
二师兄沈梦君很嫌弃地瞧了文中君一眼,在旁边说风凉话道:“还得是小师弟有面子啊,人长得好,又比咱们有名气,随便招呼一句,喜丫头就过去了。咱们大师兄渴了这么久,连口热乎茶都没喝上呢。”
大师兄申良君算是喜荣生戏班里最稳重的,可他长相不佳,嗓子也不太好,虽然练功很刻苦,但始终唱不了正角,渐渐地,刘铁兰就让他往丑角的方向发展了。
如今梨园界是花旦和老生平分秋色的天下,丑角没什么人重视,也难挑大梁,只能给人做配角,像文中君这样赶在师兄们前头成名,为人又很傲气的角儿,自然不把申良君放在眼里。
是以沈梦君想要挑拨离间,申良君是不接这个话茬的。
“别这样说,我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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