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君见申良君不进圈套,立时又道:“就算不渴,大师兄这满头的汗,喜丫头不赶紧拿个湿帕子来给擦擦吗?师父收留你进来,是叫你吃白饭的?”
换做平时,刘喜是不理会他这些话的。
她看了这么久的戏,最懂得察言观色,很清楚这戏班里是谁说了算,谁说话无关痛痒,谁可以得罪,谁不能。
但这一次,她偏装着很害怕似的,原本还捏在文中君腿上的手忽的拿开,唯唯诺诺地说道:“哦,小师兄您先等一下,我去给大师兄擦擦汗就来。”
申良君本就不想参和他们的勾心斗角,刚想说不必了,他自己能擦。
文中君先不乐意了,一把拦住刘喜道:“待着别动,看不见这戏班里谁是角儿吗?你把我伺候好了比什么都强,什么大师兄二师兄的,算个屁!还不是要靠我吃饭?”
他说这话,申良君就有些不乐意了。
说他算个屁他不否认,但说他们都靠文中君吃饭,他不同意。
他们这些人谁不是从小被师父捡回来靠师父吃饭的?如今他文中君躺在床上不动弹,不还得是刘铁兰出去挣钱养活他们?
但他毕竟是大师兄,还忍得了。
老二沈梦君可就忍不了了,抱着膀子冷笑一声:“算个屁?我和大师兄是连屁都算不上,但好歹也每日勤勤恳恳地练功吊嗓走正道,不像有些人,净想着去卖屁股,那倒真是臭气熏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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