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文中君平白挨了几十板子唱不了戏,本就火气大,这会儿被沈梦君嘲笑,自是忍不了的,登时就蹿下床来要与沈梦君掰扯。
沈梦君一瞧,哎呦一声,望着申良君道:“大师兄您瞧见了没?我就说他伤早好了,装病不下床练功,跟师父拿乔,害的师父他老人家日日出去奔波操劳,你偏不信。如今可给我说着了!”
文中君见自己穿了帮,干脆破罐子破摔,他早就看沈梦君不顺眼,仗着比他早进师门,分明处处不如他,还要托大装师兄耍威风,今日他非要与他较个高低,叫他以后看清楚谁是台柱子!
“那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也唱出去,把我顶下来啊!”
沈梦君可给气坏了。
他打进戏班开始就学得唱青衣,那会儿大家都是唱昆弋腔的,念字多不讲张嘴。可如今不流行这个,流行梆子腔了,念字要张开嘴念,不然观众不买账,就唱不出去。
但从小时候就养成的习惯,哪那么容易改?
到现在好几年了,他也没改过来,始终张不开嘴,就算张开了,也不好听,唱不出去。
文中君说那些话算是戳到了他的痛处了,他一个没忍住,就给了文中君一巴掌。
“兔崽子,不教训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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