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虚伪、恶心、被苍蝇包围的垃圾堆,这些都是她对他的形容词。
她对他弃之如敝履避之如蛇蝎。
她就像一把开了刃的刀直直的朝他刺过来,她用尖利的指甲划破他的皮肤折断他的骨头生生将他的心给挖出来然后丢在地上。
血肉模糊的一团肉蒙上了灰尘,又脏又臭的,恶心的要命。
坦白说,宋绵能毫不畏缩的说出这种话,陆清淮已经知道她最后的答案是什么了,可他现在并不想在不理智的时候做出一些让他们都后悔的决定。
陆清淮现在不知道自己是愤怒居多还是悲哀居多。
他麻痹的冷漠消沉,大脑一片空白,没有说话或是攻击的欲望。
宋绵一直在提高他的接受能力,从讨厌他恨他到不爱他要他去死再到现在的不稀罕,他不知道接下来她还要说什么。
以前的时候他还能把宋绵的恨当做情趣,可是自从要领证的那晚她满心疲惫的说爱不爱的已经不重要了,到现在她平静又怀着恶意破罐破摔的说出那些话,他终于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抛弃,什么是真正的被另一个人从心上剥离那种抽筋剥骨的疼痛,那种打击比之宋绵悄无声息离开三年还要大,后劲也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的多。
不说他早已经忘了自己对于她是什么样的想法,他曾以为自己不会被这种话给中伤的,无论是她还是别人。
他有绝对的自信,他也曾以为只要占有和掌控就可以弥补所有的空缺和不完美,可是爱啊,他爱宋绵。
一个再怎么傲慢冷漠绝对自我价值观扭曲的疯子也会因为爱变得柔软从而有了致命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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