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来之前,就像那天晚上他跑到她的家里,他终于想起来了他最初的最初想要的不过是宋绵永远的待在他身边,强迫的自愿的,爱或不爱的,只要可以永远的把她留在身边这就够了。
可他还是选择相信宋绵选择等她主动回到他身边,只因她承认她还爱他,只因她说她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他现在除了等待就是忍耐,整个人压抑的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他沉默的垂着眸从她的身体抽离,去沙发旁的桌子拿了纸巾给自己清理好也穿戴好就转身走了过来,他把纸盒放在宋绵身边然后开始给她清理腿间的泥泞。
陆清淮这种傲慢又极端的性格,宋绵想过他会暴怒也想过他会反唇相讥,可是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一点反应,安静沉默的就像死人一般,只带着无边的消沉和压抑的沉默专注着自己手中的动作。
宋绵像一根被拉伸到最大快要断裂的皮筋,她从未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出这种话,她想着无论是什么结果无论陆清淮要怎么对她她都接受了。
可将断未断,不是幸事而是折磨。
就在宋绵的衣服都已经被他整理好以为他会一直沉默时他突然开了口。
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间,面无表情的不像是在生气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腕内侧处摩挲,无声的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没什么情绪道:
“我说的真没错,你就是一直在恃宠而骄还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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