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弃耐心等着第十条鱼时,他已深得「逸劳」真髓,全身心都融注在那一条细长的鱼丝上,再看不见外边事物。
「玎!」一声琴韵激越响起,打破了这一方宁静,沈弃心神稍分,鱼丝轻轻一震,他急忙扯起鱼竿,这第十条鱼却已被琴声惊跑了,功亏一篑!
沈弃抬首望去,只见远方河面漂着一条小舟,正是苏莺坐於舟里抚琴,婢nV青眉一边摇浆,一边清脆唱曲:「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nV,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nV,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这一对主仆在舟上赏月、弹琴、Y歌,自得其乐,并未瞧向岸边,因为月sE昏暗,距离又远,她们看不清沈弃容貌,只以为是寻常钓客,也不在意。
青眉青春活泼,歌声悠扬愉悦,唱得十分起劲,彷佛自己就是那窈窕淑nV、君子的好逑。反而苏莺的琴声冷冷淡淡,传荡在这塞外寒夜、空旷江面上,迷离动人之外,别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
沈弃想上船道谢,却见苏莺十分专注弹琴,就像初次见面时,她也是目空一切,但这高傲姿态并不惹厌,反而有一种幽静出尘的味道,让凡夫俗子感到汗颜。沈弃一时觉得自己这粗鲁汉子若上船去,不免破坏了美人泛舟的雅致,实在大煞风景:「我第十条鱼也没钓上,又何必冒昩打扰?」便收了钓杆悄然离开。
接下来的日子,沈弃沉浸在「逸劳」的境界里,连崖顶厮杀的恶梦也不做了,一心只希望尽快练好武功,再见到神秘老者。
过了十数日,神秘老者终於又到来,道:「我知道你已勘透了『逸劳』,第三层境界是『无常』――『招无常势,如水无常形、五行无常胜、四时无常位』,万物最无常者,莫过於水,水能千变万化、因势而改,武道也是如此。」
沈弃想道:「『意外』是出招没有固定形式,这与『无常』又有什麽不同?」他心念才动,老者已发掌攻来。
沈弃感到这掌势说不出的古怪,但老者攻式极快,b得他实在无法多想,只能劲贯於臂、提掌相迎,两人掌风一交触,沈弃才发觉对方真正杀着是在下方,老者足尖凝聚着一GUY柔气劲,无声无息的踢来。
「啪!」沈弃左脚一拐,撞开老者强力一蹴。
神秘老者足尖才退去,立刻气往上提,凝劲於臂,双掌交错出YyAn刚柔多种劲力,沈弃武功虽然大进,仍被这诡异身法和变化多端的掌劲给迷惑,时时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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