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如将燃雪的手牢牢圈在自己手心摁在了自己胸口处,一下下毫不留情的顶撞在燃雪单薄的胯骨上,宽厚健硕的身躯覆盖了躺在他身下娇喃哭喘的美人。
“嗯....好舒服.....啊...不...饶....饶过我.....”燃雪被压在榻上干到了胡言乱语,时而因为药效的加持被满足的欲仙欲死,时而又因为元寒如太过强悍而呼吸困难。
元寒如用面对面的姿势,低头打量着被自己操到骚态尽显,脸颊绯红的父后,抽插速度越发的加快,将燃雪被他干到高潮时的模样一点点观赏了下来。
燃雪攥着身上凌乱到遮不住身体的肚兜,仰头狠狠地咬住唇,喘息叫出了声,大脑在颠簸中被一阵阵的空白和翻涌交替占据,甬道敏感的收缩,喷出大量的透明水液,硬生生将元寒如也吸了出来。
燃雪在高潮后大脑一阵阵眩晕,他微微抬眼在一片暧昧的红光中和元寒如对视着,随即又疲倦的敛了下去,两人的呼吸间都含着激烈情事后独有的暧昧潮湿。
元寒如凑过来覆住光线重新吻他,燃雪鸦睫轻眨,喘息着抬头断断续续的回应,渐渐地,两人动作间又有些情不自禁。
“今夜舒服吗?”元寒如低头看着搂住自己脖颈的男人。
燃雪抬起下巴含住元寒如伸进自己口腔的舌尖,和人额头相抵,低语道:“春药...色鬼下三滥的招数....和你爹坏的如出一辙....”
“.....什么?”元寒如先反应了几秒,然后没顾得上生气,“如出一辙....他怎么了?”
燃雪扫了一眼他此刻的神情,懒懒的抬头和人鼻息缠绵,低声道:“没怎么...只是把我灌醉后上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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