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如捧住燃雪脸颊也亲了亲他。
“我和他发生关系那年才十八岁,和他没名没分的,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交出去....”燃雪舔了下他的嘴唇,像讲话本似的说道:“不过这种事一夜过后也赖不得谁,上到半程后,我回应了,后半段昏昏沉沉过去,再醒来就是酒后乱性,木已成舟。”
元寒如眼睛越听睁得越大,完全像听到一件陌生人的事情,他父王和燃雪不是因为在宫外一见钟情,所以很快就成了吗?
他父王和燃雪话里话外也是这么告诉他的。
燃雪像是故意要气元寒如似的,饶有趣味的和他接吻,撩火道:“他还给我弄了白帕....”
元寒如当然知道那玩意是什么,他成人礼那晚床榻上就放着一块白帕,只不过因为后来误打误撞睡上去的是燃雪,所以那块帕子才没有沾上颜色。
“在哪?”元寒如阴恻恻的咬牙。
燃雪盯着他笑了,笑的很愉悦,像是做什么坏事成功了似的,俯在元寒如耳边咬他耳垂,“他藏起来了...我也没找到....”
“不过进宫的确是我自愿的,我也的确喜欢过你父王。”燃雪最后还是解释道:“那晚过后,他对我的确体贴入微确实挑不出错。”
元寒如还想着上件事,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又被燃雪这句话转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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