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对着我撸管,将要射的时候把龟头对准子宫口。粘稠液体的进入,填平被文具戳出来的皮肤棱角。隐隐做动的它们随即开始变形,或大或小、或软或硬的肢体渐渐做出了像样子的胎动。
小一点的胎儿直接从松弛的下体掉了出来。
“这也不成功?”他惊讶道:“既然我的精子没问题,为什么你生不出一个正常的孩子?”他轻而易举地说出了他这个年纪不该说的话。
我的纽扣眼睛无语地看着他。他却收到了信号。
“自那以后,你就再也没说过话。”他用大拇指轻抚我的脸颊,疲惫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肚子:“...也不在我面前动了。生不出孩子也是一样的原因吗?”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怀上,毕竟现在我只有你了。”
他吮吸我下面流出的血液,一并将剩下的胎儿也吸进嘴里。在他堪称温柔的口技下,身体没有那么疼了。
吐掉嘴里的婴儿,他傻乎乎地向我笑。巨大的脸连上面的绒毛和死皮都能看见...还有数日未洗的污垢,流到一半的鼻涕。
正在吃狗食,吃一半流一半,他把食盆从狗被拴着的地方扒拉过来,让那只狗只能在被拴着的范围内狂吠。
我在食盆里,被又冷有粘糊的混合狗粮浸泡下半身,他不断地吃,我不断地往边缘躲,直到看他被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带走。直到精液呛进了肺里,我才醒来,
又或者醒到了梦里,那熟悉的东西浸泡我的每一寸身体,我处在一片精液的海洋里,由此带来,它们过剩的兴奋感已经把我逼到危险的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