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天,天上不知所谓地漂浮着碎成区块的建筑。
他内心的世界变了,变得比之前安静了许多。切割开的“父亲”的身体,手脚,脸的碎片,在他发泄过后的这段时间里逐渐组合,回到熟睡的床上。
门回归本来的颜色,插入聚集来的门框。
所有的事物先褪去血肉,然后陆续回到应该在的位置,我也一样,变成了完好的无机物。再然后,闹钟响了。
清晨已经到来,仿佛一切不曾变化。
这里有爱他的家人,永远陪伴的朋友,于是他便不再停止想象。导致我也无从知晓“现实”那端,他在杀了母亲后是什么样的处境。
他的想象世界变得阴晴不定,意思是白天和晚上的交替失去规律,而一到了晚上,世界就变回了无序的血肉巢穴。
他似乎是考上了他认知中的顶尖高中,把积攒三年的旧文具和空笔芯一并处理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因为“处理”的过程和这个身体有关...你想的没错。
三角尺的尖角只差一点就能把我从内部戳破了,至于他是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把木制铅笔根连同尾端磨没了的橡皮塞进血流不止的下体,然后那截铅笔就在我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中,成为一个新的容器。我想告诉它们不是什么东西都适合当身体的。
但也好,至少无机物并不会像正常的胚胎那么脆弱,而且我也不想再苛求它们什么了。只要能健康地生下来便好。
肚皮被它们的奇形怪状的身体撑得奇形怪状,甚至连简单的抚摸都无从下手。好在没有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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