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我在他的注视下,依旧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肚子因为卵的着床而时不时有微小起伏。
“对吗?”他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我的手臂被他的抓握所挤碎。身体的变化让痛觉变得敏感,却还是没有长出可以尖叫的嘴来。
他气急败坏地把我扔在地上,跑出厨房,躲进自己的卧室。里面隐隐传来啜泣声。
到底也是个小孩子,十几年前刚出生。虽然语言因为我思维的影响被翻译地没有孩子气,但情绪还是能完整地表达出来。
这也是感觉这里的所有人说话都一个语气的原因。
我用仅剩的一只手,透过肚皮抚摸满是精液的子宫。这个身体太小了,一个就已经是极限,我该庆幸只生成了一个卵吗,实际上稍微有些感到不足。
接下来想想办法怎么证明我曾经存在过。既然他认为我会在真实的世界看着他的话,最好的方法是带一件东西过去,这个东西最好是“真实”的那一侧没有的。
我带着微笑的情绪看着自己的肚子,可以把这件事托付给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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