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也不是很确定,但做了要帮忙的决定。
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变得越来越焦躁,也不再想要修复我,而是用针线从内部穿起来,吊在自制的架子上。针丢了,他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掉在那个角落,但其实是我偷偷把它塞进了体内,都已经和它商量好了,到时候就用这个工具破腹而出。
到后来这架子也不能承载这个无限膨胀的身体了,世界再也变不回正常的颜色,对比下来原本身体的部分就如同趴在巨大肉球上的虫子。胎儿,当然是很正常的胎儿,是我太小了。
现在,只差一次世界的切换。看他的眼神,过不久就要自杀了,到时候大概率会换一次。
....是安眠药啊,且不说为什么,总之是搞到了。
他一个人待在没有监控的卫生间内,为自己接了一杯自来水,却隐隐听到有婴儿的哭声,本不想去管,一低头,一个血淋淋的,连着脐带的婴儿正扒着他的裤脚。
被吓到地上的同时,他顺着脐带,看见了如同破布一般的儿时玩伴。
“你没死...”
不知为何,一旦被他切切实实地看见了,我仅剩一部分的身体就渐渐消散。
“不...不...别走,别离开我,对不起,我以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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