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身体猛地伴随惯性前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肚子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硬,砸在油箱顶部居然会发出闷闷的“砰”的一声。
“额阿……”
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腹底撞击的地方炸开疼痛,痛感如碎玻璃般扎进血肉,顺着血管以及神经蔓延,最终在脑里聚起一团混沌的难受。
他甚至没有办法注意到路边,提醒他即将到达涉水赛道的指示牌。
赛车服的防水性能还算不错,溅起的水花在胸前凝聚成股,在腹顶积起一小块水洼。
凉丝丝的温度隔着布料渗透进去,发热的胎腹好像得到了安慰,疼痛缩减到可以咬牙忍受的地步。
耻骨的磨裂感却还在加剧,池越弓着腰,双腿大岔着,这虽然是一个很利于生产的姿势,然而产门被他压在身下。
胎儿下行受阻,随着车身驶入15厘米深的涉水区域,短暂的下坠滞空让他的身体与座垫分离,于是他很明显地感受到了腿间那块不合时宜的凸起。
车轮划开水面,凸起被他坐回,池越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思考更多,本能驱使着他无论如何都要去安慰安慰肚子里的小家伙,于是他松开左手的车把,小心翼翼想要将手垫在腹底。
然而腹底又小又倔的滚圆凸起引起了他的注意:很硬,慢慢往下蠕动着,一寸一寸压迫、挤开血肉抵在产门,想要寻求出口。
就是孩子的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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