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好孩子再等等……”他这样安慰着,话音未落,剧烈撞击而来的钝痛从下身传来,他的耳边一阵轰鸣,连风声都听不见,却又恍惚感受到了血肉撕裂,骨骼绽开的动静。
慢慢有很烫的液体在月退间蔓延,他朦胧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破水了,羊水在夜风之中很快地流失,顺着车身淌进水里,像是下了雨的凌乱。
他浑身颤抖着,速度放缓,还不等车身停稳,整个人就捂着肚子从上面滑坐下来。
“啊……呼,呼……”
原先的呼吸调整法已经不能缓解疼痛,他整张脸皱起来,悔不当初。
“池越!”
耳鸣的状况还在持续着,但他确定自己没有幻听,用一种怪异的近似于扎马步的姿势蹲着的他机械地扭过脖子去看。
那人暗红色的头盔映着月光,像是起了霜的血液般急速流淌,逼近。
“易汀?”
池越不知哪里来的毅力,抬起腿就往车上跨,孩子顺着他急切的动作居然顺滑地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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