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褪去他的裤子,大概能看见坨苹果大小的胎头从产口浅浅冒出,混着黏腻的胎水,他本来应该顺着宫缩娩出来更多。
但池越被这突如其来的撕裂痛到心口都有些发慌,一条腿还没有跨上去,另一条腿已经支撑不住地软下去。
他努力地想要保持平衡,快步往后倒退了几步,却还是无可避免地瘫坐下去,那块才露头角的小块乌发被强硬地坐回去,坠到腿根的孕肚一下子重新鼓胀起来。
池越大张着嘴仰着头,青白的月亮在他眼里蒙上了一层血色。
“池越!”
易汀觉得,自己的心脏可以停止跳动了,实际上,在看见池越摔倒那一刻,他的全身血液都像是被寒气冻住了一般,呼吸一窒,只剩腿还本能地往对方身边迈。
他的手穿过池越的腋下,想要把人搂起来。
易汀的力气在队里是数一数二的水平,却还是架不住怀里一直往下蹲坐的人。
“唔……嗯,要,要出来……下来了……”池越这回知道后悔,一个字一个字打着颤地往外蹦。
他一边闷哼,手已经从掂肚子的动作换成了推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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