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他方问心乱写一个八字就对上了?蔡家找这样一个人找了三个月,眼看马上要期满九十九天,哪怕他是男子,他们现在也不可能放过。
再说,仙长都说了,性别无碍。
冥婚乃是红白喜事混办,蔡家人便将灵堂一分为二,一边是象征他们生人的红色喜堂,由蔡家二老与各位宾客便在此处;另一边则是以一口漆棺为中心的亡幡飘飘的白色灵堂。
到了子时,地府之门大开,仙长会施法借道,让蔡公子的亡灵附在一具纸人身上,叫他来完成仪式,待两人拜完天地父母,蔡公子便可牵着他的新婚妻子走回灵堂,夫妻俩一起回地府去。
轿子停了,听到外面越发清晰的哀乐,方问心也停下手上的挣扎,装作未醒的模样靠在轿子里。
他感觉到有人掀起轿帘又放下,隐约能听到轿子外有人说:“仙长,新娘还没醒呢,再这么下去可要误了吉时了。”
“哦?我看看。”帘子再次被掀开,那人拿了根针伸进他的盖头下,针尖寒光凛凛,直逼他面门而来,他下意识后仰闪躲,彻底暴露了自己装睡的事实,他挥动刚恢复了一些力气的手出拳反击。
可始终不及正常水平,以他现在的状态,恐怕一个三岁小儿都能要了他的命,更别提眼前这个被他们称作仙长的人。
“哼,雕虫小技,不知死活,我劝你老实点!”仙长制住他,不屑地笑了一声,“过来,背新娘。”
被他招呼过来的人将他绵软的身子背上,动作并不温柔,方问心的断腿撞上轿子传来阵阵钝痛。
若是周元,才不会让他撞到、痛到,背着他走也会更稳,才不会像现在这样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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